ajiay

这里有太多太多我喜欢的大大们了!必须顶起来!

小熊猫抱南瓜:

大家好,还是我,厚着脸皮来占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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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实体打样可能赶不上预售期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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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地代理为【哲学组】,湾家代理为【麻糬滾啊滾


Staff:

文: @Emo苏 , @Noramyw  ,@细菌研究所 , @柠 ,  @谟禾 ,  @23鱼片粥 

图:   @囧木Cheese  , @kojima_ai ,  @地瓜作坊 , @zero正義  ,  @蚊汪汪 

Guest: @小驴屹耳 , @那不勒斯黄金虎 ,  @S君 , @Elroy , @All U need is SHOOT , @Mors吃了个木瓜 ,  @子麒麟 ,  @凭行五次方 

宣图:栈栈

封设: @囧木Cheese 

排版:归滟

校对: @立世无痕。 , 馬陸筆直

主催:小熊猫抱南瓜,北极熊棒棒



最后,谢谢喜欢Shoot的小伙伴的支持,我们会努力加快进度的!

我们七月二十日见!


                                            


Shape of My Heart (03)

小驴屹耳:

The hidden law of probable outcome
The numbers lead a dance


 


       她看上去已经完全松弛下来,伤臂支在浴缸沿上,抬起左胳膊,在你们大半已浸没在水下的身体之间来回比划了两下,有一个巨大的笑容在她被水汽蒸得略微有了些颜色的脸上缓缓绽开。“绝没有这么纯洁,Sameen,这简直是两个小孩子在过家家。我曾经以为你不会允许我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在我的想象中,我要利用这个机会做尽一切……不是像现在这样,现在的我几乎是个残废,动弹不……哎呦!”


       你用一个对她的伤情毫无顾忌的动作扳着她转过身体,成功地截断了这个错误开启的话题,也一举抹掉了她脸上那个太像是阴谋得逞的坏笑。她是来求助的,而帮助伤患仍然是你在这个古怪的团队中不可免除的责任。你在心里将这一条默念数遍,关了水,摘下海绵球和沐浴液,开始擦洗她骨骼分明的背脊,一边惊异如此单薄的身躯里面怎么会有那样充沛的能量,一边眼见着她整个人在你的手掌下从几分钟前的苍白慢慢转变为赤红,宛如一只煮熟了的虾。水很热,但还不到烫的程度;你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并不是你不想把她弄疼;毕竟你背诵过希波克拉底的誓言。


       “我待会儿帮你重新处理一下。我这里有止痛药,另外你需要睡眠。”你用下医嘱的语气说。你刚刚恢复对自己的胃的知觉,而她浓重的黑眼圈令它不大舒服。


       她的后脑勺在你眼前晃了晃。“不,我需要保持警醒。”


       你把海绵球绕过她的身体递到她的左手上。“Root,你有没有照过镜子,你看上去糟透了。”


       她依旧固执地摇头。“如果你还没有注意到的话,Shaw,我们现在的处境危险非比寻常。固然危险就是我们的寻常,但昨天的事情……”


       你看不见她的脸,渐渐低没的声音告诉你那上面挂着的正是那种教你不知如何是好的忧伤。你只好搁置你作为医生的关切点,将注意力集中在帮她沐浴这件事情上,在她清洁自己正面身体的同时尽量耐心地为她洗头发。她微微低垂的头颅在你的手指揉搓下感觉软而且小,小得令人惊讶,令人难以想象那里面装着的一颗大脑有如何奇异的运转方式。你的手第一次切肤地触到她右耳后的伤疤,指尖拂过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她半边身子都在轻轻颤抖。你在这几天中多次想问她这个问题却始终未能张口,此时此刻你们之间寸缕不存,与衣衫一同揭去的是阻止你询问究竟的那道无形屏障。


       “机器有多久没有联络你了?”


       她的后脖颈僵了一下。“有趣。Harold早些时候问了同样的问题。”


       如果不是担心她误会的话,你想告诉她你要比Finch更在意她的死活。“我不懂机器,但我好歹比Harold多受过几年特工训练。不过,Root,重点在于你应该告诉我知道。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做出那样鲁莽的事,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任。”


       你们是一边的,要齐心协力——这难道不是她自己一直强调的吗?


       她的上帝只肯跟她一个人讲话,她要是没了,你们所有人——Bear也受连累——就都跟着完蛋。这是最傻的傻瓜也明白的道理,而她理应是你们当中最聪明的那一个。


       你在这么想的时候,她已经艰难地挪动身体,将自己重新摆成与你面对面的姿势。空间的拘束迫使她无处安放的修长四肢只能将你盘绕,你们的脸贴得很近,你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每一粒雀斑。


       “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走到现在这一步,Sameen,”她湿漉漉的眼睛看进你的,进入得极深,深到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我很抱歉。”


       你同样面临一个有生以来头一遭的难题,你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你还清楚地记得刚开始的时候眼前这个人,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如何令你无法忍受,印象深刻清晰仿佛就在昨天,然而此刻你唯一想做的就是给她她想要的,吻她,减轻她的疼痛和你自己的不适。她的发丝间和肩颈上还满满地堆着白色泡沫,模样其实是有些滑稽的,但那两汪深潭似的眼睛里一定藏着神秘的磁石,将你吸过去,吸过去。你无非稍微松了一下力气,身体就被它们拖拽着向前,你们的唇便紧紧贴在了一起。一切都只是顺理成章:没有什么浪漫或甜蜜可言,你尝到的是浴液的化学香料的味道。


       你不是没有亲吻过女孩。上高中的时候你曾盲目地探索,一群十几岁的少年人,不分对象也不计后果,把你们从各种途径得来的,或者全凭想象的技巧及手段,都变着花样地实验过,你的实验结论是你并不喜欢亲吻,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这是一件麻烦而毫无意义的事,对你想要达成的那个最终目的也没有什么帮助。或许那段时间过去了太久而你在其间发生了什么改变,你已经不记得一个女孩子的唇可以这样软,仅仅是这柔软就足够令你沉迷;或许你从来没有过这样纯粹的欲望——亲吻本身就是欲望,你并不想达成此外的任何目的。你希望Root从这个吻中得到比你自己的经验更美妙的东西,你也大致有这个自信。你的实验对象们无一例外地赞美过你得天独厚的唇舌,当然他们也都无一例外地抱怨过你的吝啬。


       Root。Root是那个例外。她几乎静止不动,只被你的前压一点一点地向后推搡直至后背抵墙;她比你更沉溺于这个亲吻,好像她的全部存在都凝聚于你们一圈一圈来回缠绕的舌头。当面对她时你也成了自己的例外:你愿意用尽力气吻遍她身上每一个地方,你想要听到从她喉咙里呜咽着翻滚上来、被你悉数吞进肚子里的声音,那些组成你名字的元音及辅音支离破碎的残片。


       你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有多久,你们终于分开的时候水温已是微凉。她周身的红潮却并没有褪去,教你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在发烧。


       “我们应该先完成这个澡。”你说出话来依然能保持医嘱式的口吻,并不容易。


       她暂时丧失了语言的能力但还算镇定,轻而急促地喘着气,定定地看着你,点了点头。


       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你们之前悄无声息地蔓延:那件你们都想过、在你的想象中发生时应该会是平地惊雷般激烈的事,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来了。你拔掉水塞,拉着她站起来,打开淋浴将你们两个人身上的泡沫全都冲净。然后你找来浴巾擦干你们的身体和头发,为她的伤口换上新的纱布和防水贴,你甚至还花时间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你自己从来不用的吹风机,为她吹干了头发。尽管你们赤裸相对,这一切却如她所说纯洁得像是两个小孩子在过家家。你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当你不再抗拒时,你所有建立在云端上的想象都变得那么幼稚可笑。这件事情很简单,也没有令你畏于承担的意义。她昨天差点儿死在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而你明天也很有可能就被撒玛利亚人特工识破伪装。还是如她所说,你们可能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你也想在这个晚上对她做尽所有的事情。


       “我并不真地知道如何取悦一个女孩,Root。”当你们终于来到床上时,你对她坦诚。你实践过可以被归纳在人类这种活动中的几乎所有动词,无论作为施予还是索求的那一方,但你从不曾像今晚这样,单纯地就只想让对方快乐。在某种意义上你痛恨Root这一点,她打破了你小心维护的所有规则。


       她笑起来。“你并没有竞争对手,Sameen。”


       你还是低估了Root。她总有新的东西让你目瞪口呆。


       “没有别的女孩儿?”你已经那样习惯于相信Root,对从她口里冒出来的字句将信将疑的感觉,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笑着摇了摇头。


       “男人?”你想你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但还是忍不住要求证一下。


       她的眉头和鼻梁拧成一个结,像是被你这多此一问惹恼了,但她在你仍然潮湿的发丝间穿行的手是温柔而愉悦的。她用这只手勾住你的脖子将你拉下来,拉到她的怀中。她的怀抱与她的唇一样,看上去单薄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


       沉陷下去是那样容易。




(未完待续)

Shape of My Heart (02)

继续转载

小驴屹耳:

不定时、不定量更新。不知道能不能写完(sorry about that)。


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一个引子在此:Shape of My Heart (01)


 


***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the swords of a soldier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或许从遇见Root那一天开始这就是你躲不掉的一件事,或早或晚,你或者她,总会有一个人先到达那个临界点,伸手扯断这根越绷越紧的弦。你设想过多种可能的场景,可当事情真地发生的时候,一样儿也对不上。


 


是的。你“设想”过的。这不奇怪。纵然你喜欢男人,Root也不是第一个被你这样“想”过的女孩儿。她太高,太瘦,不是你欣赏的那种健美肉体,但性感是一回事,Root是另外一回事,你不否认她长得挺漂亮。这个漂亮的家伙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解开你的外衣,把身体挤进你的双腿间,将一只电熨斗举在你的胸前,眼睛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的闪光,冲着你那样明媚地笑,不由得你不去设想一下如果你们没有被打断,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当然,你不会允许她真地对你做些什么:那根束线带只是象征性地围绕你的手腕和椅子扶手套了一个圈。很快你发现她的枪膛里没有子弹,于是你明白那个敷衍的圈套并非她犯的一个“业余”错误;就在那初次的遭遇里,你已经知道这个女人可以是任何形容词但绝不“业余”,她只是脑子比正常人多了些不必要的回路。大概你是欣赏Root这一点远多过喜欢她的样貌本身,才会稀里糊涂地从Harold的黑板上摘下她的照片,向你的新老板宣称“酒店里遇到的这位朋友”是你的新“嗜好”。Root勾起了你的好奇心:搞不好她说“我也很喜欢”是一句真话;搞不好你们真能在那件事上合得来。不是说你有多稀罕这个,要去了解一个答案,但谁还能管得了你想一想呢。


 


你想过酒店,某个很像你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房间,开场也和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一式一样。你想过安全屋,极简如那个CIA的交接站,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回应她持续十小时之久的言语挑衅。你想过纽约城深夜里漆黑的背巷,不会亮的电灯柱,藏了死人的垃圾桶,坚硬而粗糙的砖墙。你想过车后座,尽管你大概需要在前排就把这个问题解决掉——这个名为“根”的问题,在她发现她把副驾驶座放倒只不过惹得你多翻了几个白眼之后,渐渐变得越来越严重:她开始在长途旅程中躺在你身边睡觉,坦荡荡地做梦,不知羞耻地流口水。你想过Harold的书架,或者更好,他的书桌。地铁车厢里简陋的塑料椅看起来很合你俩的口味,你想过你们被车厢外Bear焦急的叫声打断,Root拾起双枪向冲进来的撒玛利亚特工开火时还没来得及系好胸前的扣子(你不大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细节,仿佛Root衣衫敞开便有什么内容可观一样)。你想过电熨斗,束线带,针头,手术刀,子弹,蒙眼布,绳索……考虑到你对同性并没有那么感兴趣,你对这件事想得实在是有些多。甚至最平淡无聊的那一种你也想过了:普通似家居的安全屋,有宽大的床,松软的枕头,暖和的被子,整个过程按部就班缺乏亮点,全然违背你对Root的了解和你的自我认知,但你还是觉得或许有一次那样的也不错。


 


你认为你应该已经在想象中穷尽了所有可能,但你不知道——你觉得大概连机器也算不出来——会有这样一个晚上,Root灰头土脸地出现在你的公寓里,请求你脱掉她的衣服,理由是她需要你帮她洗一个澡。


 


有一股子邪火,从你得知Root在与Martine枪战后不知所踪那一刻起,已经在你心头燃烧了24小时之久;那天早上Harold捎来的那句话像块石头一样顶在你的一根肋骨下,害你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胃,也有将近15个小时了(这是不可接受的)。在她现身之前你已经在心里把她咒骂了两百遍,下定决心当你下次面临揍她还是吻她这个困扰时一定毫不犹豫地挥拳。然而当她真地站在你面前时,你用了将近0.5秒分辨出她刚刚说出口的并不是一个蹩脚的借口,便将这个决心忘了:她的右上臂有一处枪伤,暗红色的衬衫领口往下有多处暗渍,分不清是血还是汗。棕色的长发湿哒哒地紧贴在额头、鬓角和脖颈处,说不出地狼狈。长裤还是前一天的那双,但那条你偷偷多瞟过几眼的皮带,大概是给伤口做过临时包扎后被丢弃。她很可能在过去24小时内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人显得比平日里还要瘦一圈,失去了皮带的裤子看上去像是随时有从腰间滑落的危险,裤管上还有两处弹孔,裤脚和鞋上全是泥点。她显然已经精疲力竭,腰也挺不直,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度。


 


“Shaw,我这只胳膊根本抬不起来,”Root的颤音里带着真诚的哭腔,你快要相信她大概没有在耍什么花招了。“我真地非常、非常需要洗一个澡。只有你能帮我。”


 


你在心里又咒骂了她差不多二十遍,掉头往浴室里走,你知道她摇摇晃晃地跟在你后面,但你沉默地摘下花洒,冲洗浴缸,然后调试水温,放水,静静地等待水位慢慢升高,也不看她,也不说一句话。你不想问是哪个医院的夜班急诊派了一名毛糙的实习生为她处理枪伤,以免你忍不住去找到那个人给他一拳,她的吊带尺寸和高度都不合适,胳膊不疼才怪。


 


浴室里开始有雾气蒸腾,你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也是湿的。你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她歪歪地靠在洗手台沿上,不出你所料地正地盯着你看,身体折成一个不太舒服的角度,于是你们的眼睛恰好平行。跟一天前一模一样的那种近乎伤感的目光,包裹着厚厚的水汽,直接钻进了你的眼睛。


 


“Harold有跟你说什么吗?”她的哭腔消失了,声音变得很平静。


 


“他说,你说,这场战争必须不惜代价。”你平静地回答。在你们两人之间你才是战士,你不能允许她比你表现得更加大无畏。


 


她果然退缩,咬紧嘴唇,转开了目光。


 


你走近她,摘掉她胳膊上的吊带,将她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开始一颗一颗地解扣子。衬衫从她的肩头滑落时你听到她低声又说了一次你的名字,却在说完一个“Shaw”字后就停在那里不再继续。于是你伸手去解她的裤扣和拉链,她顺从地配合着你的动作,踢掉鞋子和袜子,将两条大长腿从裤腿里拔了出来。你再抬头的时候她就只穿着内衣站在你面前了,浴室的灯光打在她细瘦的身体上,皮肤近乎惨白,但弹孔就只有右胳膊上那一个,不算太坏。


 


你指了指她那没什么作用的胸衣。“这个也要我动手?”


 


她沉默地摇头,左手转到背后去。你退后了一步,平静地看着一条黑色布片落在地上,然后是另一片。这很奇怪,她在你眼前已经是一览无余,但整个过程没有分毫诱惑的气息。她显得很局促,笨拙,好像她的胳膊和腿都太长了,不知折叠成什么角度安放才好,怎么摆都是磕磕碰碰,自己跟自己打起架来。她就这样手忙脚乱地向浴缸走过去,忘记了连脚趾头也是长得过分,结结实实地在浴缸壁上顶了一下,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就直直地往下栽。你上去拉了她一把,没能完全拉住,为了不让她的脑袋在缸沿上砸出花来(你到底还是很喜欢这颗脑袋的),你只好顺势搂住她的腰。然后你就发现你们俩都在浴缸里了,大半的水都被你们这一跌拍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Root还在哀哀地呼痛,看样子是真痛,一张脸扭曲得变了形。你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扯了她的伤臂,但她是害你落水的罪魁,你并不怎么觉得愧疚。


 


这个时候再爬出去好像已经没啥意义。你干脆把自己的衣服也扒光了,一边打开龙头继续放水,一边看着她缩在角落里打哆嗦。你大概也被这一跤摔得有些蒙,没有分辨出来她是什么时候破涕为笑的。


 


“老天,Shaw,我想象的二人浴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差点儿脱口而出“我想象的也不是这样”。


 


你调整了一下,问了一句并不比它好多少的。“你想象的什么样?”


 


 


(未完待续)


 



哈哈,图片配词玩一玩!😝😁

哈哈哈,神脑洞!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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